為何教廷文件指定Enneagram九型人格出了問題?

 

今年七月四日公教報刊登了《教廷新紀元研討會 回應現代人靈性需要》的報導。這為期三天的新紀元研討會討論的要點是,確實了解全球各地教會面對「新紀元」現象無孔不入的挑戰時,推行了甚麼牧靈策略。參與會議的還有聖座促進基督信徒合一委員會、聖座宗教協談委員會、以及聖座萬民福音部成員。此外,還有二十位來自各大洲的專家參與。

根據六月十四日Zenit.org的報導,教宗正為新紀元的問題擬定正式牧民指引,該三天的研討會針對的「最令專家憂慮的事之一,是對新紀元所推動的心理(性格)分析工具的分辨」。

這會議的討論內容,是基於《耶穌基督是帶來生命活水者:天主教對新紀元的反省》這份八十多頁的文件 (網頁 http//www.vatican.va/roman_curia/pontifical_councils/interelg/documents/rc_pc_interelg_doc_20030203_new-age_en.html#FOREWORD) 。這是宗座文化委員會及宗座宗教協談委員會於去年二月三日聯名發表的「暫時性」文件,作為教宗擬定正式牧民指引的基礎。

讀者或沒有留意到,這文件1.4項列明了Enneagram九型人格是「重知識論」,即是屬於「新紀元」和違逆了基督信仰;7.2項 詳列各新紀元用詞和註釋,包括通靈、水晶、Enneagram……指出Enneagram九點陣規圖「原本是作占卜之用」。

簡單來說,「重知識論」是指人相信,祇憑自己就能達到與「神聖」接觸,達到「神」的境界;依靠人的一些技術,就可獲取救恩或超脫。教宗若望.保祿二世在<跨越希望的門檻>118頁中指出:「重知論在所謂的【新時代】(新紀元 New Age)的形態下復甦了。……它衹是……以深刻認識天主為名,其結果是把天主的話扭曲,而以人的話來取代之。……就算並不明顯地,但其與基督宗教的本質是相對立的。」

Enneagram「九型人格」不是教授人性格分類、成長、相處的嗎?為甚麼教廷這麼決斷,列名指責呢?根據Catholic World News報導,澳洲新南威爾斯教區已禁止「九型人格」的教授(出處: http://www.cwnews.com/news/viewstory.cfm?recnum=20505 A New Face in Sydney- Tougher New Bishops)。有位身居墨爾本的教友亦告知作者:墨爾本教區的華人教友團體,嘗試過邀請一位香港的修道人,到堂區教授「九型人格」,但原來墨爾本教區總主教Deakin早已出了信件,停止「九型人格」在教區內教授,最終此事沒有辦成。為甚麼呢?

六月三十日Zenit.org訪問了Father Alessandro Olivieri Pennesi, Mater Ecclesiae Higher Institute of Religious Sciences of the Lateran的教授,他說:「其擴張令人警覺的Enneagram是…宗教混合主義syncretist,其後演變成為九種心理性格的分類,作為以魔法或通俗的途徑尋找自我滿全之用。」七月四日公教報的報導中,引述宗座文化委員會主席普帕爾樞機說,「(新紀元)該現象對教會帶來重大挑戰…「新紀元」是對人類追求幸福的虛偽回應。他說,今天的人都希望和平、安詳、與自己修好、也與他人和大自然修和,「新紀元」給這種希望提出的回答
是一種騙局。……這些現象之所以產生,乃是借助人們可怕的無知。」本文作者為此題目做了些研究,發現原來「九型人格」的背景和內容,真的有許多公開但很少會有人提及的問題,特此行文,希望能把全幅圖畫呈現出來,避免「……借助人們可怕的無知」。我是基於追尋真相和保存純真的天主教信仰而作出這分辨反省,我的目的是提醒教友,而不是指責任何人。「新紀元」成功之處,是它使用健康醫療、心理性格、人的潛能、環保等方面包裝和入手,又強調自身不是宗教(卻教導靈性、輪迴、通靈、永生不滅的事)。希望這文章能助讀者透徹了解真相。(更詳盡的資料可到http://Catholicfaith.myftp.org/discern_enneargram 溜灠)



1. 始創來源

"Ennea" 希臘文是「九」的意思,"Gram"是「圖」--像Diagram。Enneagram直譯應是「九點陣規圖」,Enneagram本身不是「九型人格」-Enneagram作為「九型人格」的分類,是60年代末才由「九點陣規圖」衍生出來,到80年代末Helen Palmer為「九型人格」出書'The Enneagram' ,「九型人格」才開始通行。

在世界各地教授「九型人格」的人,彼此之間對Enneagram的始創來源都說法不一。有的說它有二千到四千年歷史,有的說它來自Sufis回教的神秘主義異端,美國有神父甚至說它來自「基督信仰」--四世紀沙漠教父時代的Evagrius Ponticus (出處:Fr. Richard Rohr, The Enneagram-A Christian Perspective 第8頁)!相對於有清晰來源的思想或光明正大的宗教,如天主教、佛教、孔儒思想,Enneagram這隱晦不實的始創來源,一是證明了各推動者的質素(沒認真研究就信口開河,或混亂地各人有各自的一套),一是證明了其神秘面紗掩蓋著一些真相,實在令人擔心。



2. 近期發展和主要推動者的本質

美國的諾亞神父Fr. J. Di Noia / Secretariat for Doctrine and Pastoral Practices因應教廷信理部的邀請,就Enneagram作出研究,並把研究結果交給美國眾主教(出處:
http://www.natcath.com/NCR_Online/documents/ennea2.htm)。此份文件與上述教廷兩個宗座委員會合作發出的文件,都有研究Enneagram 的歷史和始創人物,證明歷史、來源、創辦人和推動者等等都是重要的分辨考慮範圍。
Gurdjieff

原本是用來作占卜之用的Enneagram「九點陣規圖」,始創來源混淆視聽,但近代Enneagram「九型人格」的歷史發展則比較得到眾人認同。下面的資料,大部份都是出自各人自己的網頁、著作和連系到的友好網頁。

把Enneagram「九點陣規圖」帶往西方的,是葛耶夫George Ilych Gurdjieff。他是個明顯的新紀元思想的推行者,他占卜、通靈,並教授Enneagram作為通往你神聖內裡生命的工具(新紀元認為萬物皆神,你祇找到自己的神聖精要就行了),亦強調世界一切都祇能在Enneagram「九點陣規圖」內得到完滿解釋。葛耶夫刻意保存他從何處學得Enneagram「九點陣規圖」的事的神秘感,但他有提到Sufis回教的神秘主義異端。

智利人Oscar Ichazo依查素在有關葛耶夫的書本上認識了Enneagram「九點陣規圖」,根據推廣Enneagram者所著述,依查素聽從了他的的指導邪靈(名為Metatron,自稱為「眾總領天使之首」),設定了「九型人格」的九種性格(負面的九型為七罪宗另加怯懦和欺騙)。依查素自稱萬物的力量都來自他,並在1960年代首先教導Enneagram九種性格分類。

Oscar Ichazo

Claudio Naranjo

從依查素處學到「九型人格」的美國智利裔Claudio Naranjo弩瀾祖醫生,把Enneagram加上像佛落依德的防禦機制的心理學論點後,正式在70年代於美國把Enneagram「九型人格」發揚光大。他本身積極推動「新紀元」運動,又推廣使用深受同行質疑、未經核准的引致幻像的類似迷幻藥的藥物MDA來治療痛苦(出處:http://www.mdma.net/claudio-naranjo/)。弩瀾祖的簡介清楚寫明他是「新紀元」的重要人物,亦是把葛耶夫的思想信念放入精神治療的主要推動人 (出處:http://www.fact-index.com/c/cl/claudio_naranjo.html) 。

弩瀾祖把Enneagram「九型人格」教了給Helen Palmer女士(教廷文件所述的首位出版「九型人格」熱賣書者和近代主要推動人)和耶穌會士Fr. Bob Ochs。 Fr. Bob Ochs開始在天主教中傳播「九型人格」,學生計有前耶穌會士Don Riso和其後反對Enneagram「九型人格」的Fr. Mitchell Pacwa畢華神父等(畢華神父在七零年代迷上新紀元New Age,並深入學習和教授「九型人格」,後來他發覺到「九型人格」和新紀元的各種問題,寫了一本反對「新紀元」和「九型人格」的書和好些文章;他現在是EWTN在美國的天主教全國有線電視的節目主持人,知名舊約聖經專家,精通12種語言,亦是天主教Ave Maria大學的教授,和Ignatius Production的創辦人)。

「九型人格」其他的世界級推動人也是「新紀元」者,如Don Riso於「新紀元」學堂Esalen Institute任教,Helen Palmer出書《Inner Knowing內知》,推舉通靈和沙民巫術為「智慧的遠古之路」!


3. 祇是單純的性格分析和成長工具?

前述的美國諾亞神父Fr. J. Di Noia交給信理部和美國眾主教的文件,在結論時指出Enneagram的部份內容和本質問題:「『九型人格』的書本和文憲中,常常見到扭曲基督信仰的內容,甚至是在天主教徒中最盛行的書本和由修會人士寫的書本亦然……「罪」被重新定義為某種性格的特性限制……每種性格都有其緊連的內性限制,因此「罪」亦變成無可避免的事……對「罪」的答案主要來自『九型人格』所開的處方:對某性格加以補足……對基督信仰中基礎優次的清晰意念容易失去。」

「九型人格」不單是講性格成長,它本身還傳遞著一套訊息信念,混淆了罪、救恩、「天主」等信仰觀念。世上有些東西真的是中立的工具,像電腦、運動技術、一道菜譜等都是中立的,但「九型人格」的本質是思想、性格、改進、人生、一套信念信仰,這些思想就藉「九型人格」滲入學員的思維。可能為已有每天主流靈修獻身的神父修女來說,「九型人格」的危險會較低,但為信任教會和牧者的羊群就非常危險了!

2004年7月4日公教報刊登了《教廷新紀元研討會 回應現代人靈性需要》的報導:「愛爾蘭道明會神父休斯(L.Hughes)稱,水晶擺設、瑜珈、足部反射等林林總總,往往都被稱為新紀元;他表示,單單參與某些活動,跟投入活動中的靈性或形上概念是有分別的。他提醒,人們參加這些活動時,要清楚是否同時認同了背後的形上概念--因為它們往往是有別於基督宗教的神學和靈修的。」

「九型人格」的問題正正就在它是一套形而上的思想信念,就算教授者祇講性格分析,貫通其中和在其背後的思想卻始終分拆不開來。

Enneagram滲透了許多Gnosticism重知識論,靠自己之內轉變就可達到完美的和神的境界,更有重要書本名為 'The Nine Faces of God' 《天主有九塊臉》--你信天主有九種面孔性格嗎?你怎可能從一個帶著新紀元思想(重知識論/違逆基督信仰)的性格分析教師處,得到在基督內改善性格的好處?還教你靈修?河水的源頭污染了,很難去截取中游而宣稱「我的水完全淨化」。「九型人格」的經典作品中,有許多與天主教信仰對立的新紀元內容,95%以上的書本都有新紀元「信仰」的訊息--誰是大、誰是小,誰是主、誰是跟隨者,一看就知。這裡有一個重點問題:有二十個「九型人格」課程參加者,其中有兩個因為講師教得好,對Enneagram「九型人格」很有興趣,他們下一步會怎樣?

「九型人格」性格發展的理論:1仔到4仔到2到8到5到7…,是來自1除以7得出的0.142857142857……循環的numerology數字占卜--而非科學研究的結論。請留意,依查素Ichazo於60年代開始教授Enneagram作性格分類和發展,他是基於這個數字占卜的做法來加上所謂性格發展的1仔到4仔到2仔……的遵循軌?。

近幾年附加的所謂科學驗證,吹噓其「準確性」、「可重複性」(不同的研究人員依循同一套方法會得出同一結果),穿鑿附會,像各推動者隨各自意思講Enneagram來源歷史一樣,不值一哂 。曾經教授「九型人格」、後來反對它的畢華神父Fr. Pacwa指出,曾有修士給人定型為九類都是,「專家」們亦對不同公眾人物的定型互不同意,有些認為希特拉是8仔,Palmer 定他為6仔,因此,九型人格本身亦根本不是個好的性格分類工具。

基於重知識論和萬物皆一、萬物皆神(Monism, Pantheism) ,Enneagram的圖象本身有套神秘主義信仰在裡面:它本身的圖像代表了宇宙、神、魔、一切知識行為都祇可以在裡面解釋。前耶穌會士Don Riso創立了很現代化的Enneagram Institute 機構教授九型人格--應該淨化了原創者的「錯誤」信念思維、而純粹講性格分析和改善了吧?但這機構的網頁enneagraminstitute.com的每一頁,都有附圖的Enneagram圖案出現,示意Enneagram跟宇宙、星雲、邪異圖騰等的關係--為甚麼?他的書The Wisdom of the Enneagram 首章的第二段就已講到:「『九型人格』的心臟是一個放諸萬物的有深度的見解:人類是靈性存有降臨在物質世界、而又神秘地擁有和創造者同等的生命和靈魂」(註--這種人學跟天主教的人學相反,亦是「新紀元」所信的:人人都是神,沒有創造者和受造物之分的信念)--這是不是單純在傳授性格分類?


4. 可以淨化嗎?--引人到危險的路口
 
我們來到另一決定性的重要課題了--雖然來源和傳授者有許多反基督信仰的地方,但「該事情的本質可以完全淨化嗎?」

如果在教會內教授Enneagram的講者,祇會提到九型人格性格分析工具,和把它連到正當的靈修觀,使這內容不屬新紀元,是否就沒有違反天主教信仰了?

我的建議是:如果Enneagram真的祇是在講性格分析和改善,不如把Enneagram改為九個方格,

     
     
     

不再用邪門的九點圓型陣規圖,不再講Enneagram這個字,截斷一切歷史,不提各參考書,不碰各種Enneagram的反基督信仰的學說……把這麼好的東西說成是「天主教的九項成長關係圖」,似乎就真的能完全淨化Enneagram為性格分析改善的工具了。

這樣真的可以避免了Enneagram的問題。但這可行嗎?除了良心與正直的因素要考慮,當然還有「侵犯知識產權」的問題!如此看來,「完全淨化」Enneagram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我們也應該考慮:「應否找證據,看看個別教師的教材可有反基督信仰的地方」。然而,話需說回來,問題的重點是,我們是在講九型人格整體的問題,而非某某人教的九型人格。九型人格整體有嚴重的問題,實際上人力物力做不到亦不應該逐個教師評核。Enneagram把許多教友引到神秘主義邪門New Age的門口--大部份教友都不知背後還要很小心分辨:那一些叫做Enneagram的部份可以學下去,而另外那一些叫做Enneagram的部份很危險……

我想借此處強調一點:推動「新紀元」者不少是懷著好心,想幫助人和整體人類的,然而,好人或好心是可以做(基督信仰上的)壞事的,天主不是想我們做「好人」(聖經和教理從來沒有這個說法;「好人」背後也可以有許多問題如說謊、婚外情……),祂想我們做「義人」(肖似耶穌的品格行為、傳揚主耶穌和祂的救贖福音、朝拜唯一的天主……)。

「九型人格」是一套會混淆天主教信仰的整體思想信念、一套不能分割的帶學員走向重知識論/新紀元信仰的包裝得很好的「就算並不明顯地,但其與基督宗教的本質是相對立的」思想(教宗若望.保祿二世《跨越希望的門檻》118頁)。「我教的Enneagram絕對純淨」是很自信和大膽的說法,但就算真有天主教人士成功做到和傳授「配合天主教信仰的」九型人格,「學員們因為講師教得好,對Enneagram很有興趣,又信任教會對『九型人格』的全盤認可推許,他們下一步會怎樣」的危險和問題仍未解決。



5. 可有違逆信理的地方?
 

兩個宗座委員會的文件1.4項列明了Enneagram是重知識論,「與基督宗教的全部重要之處相抵觸」,「在靈性成長上引入了在信理和基督徒信仰生命的混淆」。

前述的美國諾亞神父交給信理部和美國眾主教的文件結論亦說明,「『九型人格』所教授的事物,在它所強調的論點上缺乏科學根據,其作為了解人類心理方面的科學工具,價值可疑」,「『九型人格』的來源是非基督信仰的世界觀,現時亦保持連繫到一套複雜的、與基督信仰不能配合的哲理和宗教意念」。

曾教授「九型人格」後來反對它的畢華神父,在寫出Enneagram推廣者如何指導別人的信仰和聖召時描述:一個修女告訴另一位修女,因為你是2號仔,你要做的就是搬離會院,買一只貓(每個型格都有其指定的配合動物)……另一位為「九型人格」著書的修女所寫的靈修指導書籍,講到一位女士為自己的婚前性行為不安,但後來認為天主是無條件的愛自己,這份罪惡感應該不是來自天主,而是來自母親不認同這行為,所以自己要克服這感覺,修女竟為她能達到「明悟」而高興。畢華神父指出,這是「九型人格」乖僻靈修觀念的例子。



6. 究竟有甚麼果實?
 

從樹的果子去判別樹是否好樹,理論上是全面分辨中一個很好的驗證方法。但果實或效果是很廣泛又不容易確證的事。「幫得到人」並不等於可以自動抹煞上述全面的分辨--而且,「幫得到人」究竟幫到甚麼程度?混入了重知識論/新紀元思想的天主教信仰,本身已是一個嚴重的壞果實。教宗、宗座委員會和專家們一定深明Enneagram已做成這個思想和信仰上的嚴重壞果實,才會認真地把它列在《耶穌基督是帶來生命活水者:天主教對新紀元的反省》之中,明確指出Enneagram重知識論/新紀元的真相。

我們也應考慮:「九型人格確實也幫助了一些人…究竟學員中有多少人會因為Enneagram而跌倒了?」有心理學家認為,任何心理性格分類和教人「人類是有不同性格,對事物會有不同看法」的教導,無論其理論是否全面和正確,祇要學員認真,基本上都能令自己得益。簡單如豎起一個銀幣,請兩邊的人各自講自己看見甚麼,也會令參加者明白:人是有分別的,對別人的性格會有多些包容。

究竟九型人格的好處和壞處各佔多少呢?有多少天主教徒的思想已因Enneagram而混雜了重知識論/新紀元,或離開了教會,或不再做神父修女而認真信奉了和去推動新紀元?SARS病毒可以抽離出來化驗,證明它是疫症的直接因由,但某件事物怎樣影響一個人思想行為的因與果單純關係,是很難像SARS這樣證明的。一位幾年前仍任教區委員會主席的姊妹,現已改了個印度名字,打正旗號用塔羅牌做靈媒,當起新紀元Guru靈性導師(http://www.newageshop.com.hk/ 點擊Resident Pratitioners),假設她學過Enneagram,而我們如果因此就歸咎Enneagram,實在不是公正的做法。又有人聲稱在美國有多位神父因Enneagram通靈或離開修會,但就算信了新紀元或不再做神父,又有多少是與九型人格/九點陣規圖直接有關呢?這都是要做很深入而全面的調查才能知曉。

為非教徒,他們祇需要重視這「全面分辨」6點中的第6點--現實功利主義--幫得到自我認識、表面人際關係、眼前的生意,其他5點為他們全沒有意義。但這實在不應該是教會/神父/教友應有的態度。

簡單而言,Enneagram 一定會有些好東西在裡面,不然一早就被人棄於一旁了!但糖衣(包了糖的)毒藥才最危險!主要問題是出在Enneagram的邪惡根源、主要推動者和Enneagram的整套思想上,以及它把重知識論/新紀元思想混入了天主教信仰和人生觀之中,而這形而上的一整套觀念可以稍避,但根本不能淨化。新紀元者還以為自己正在為他心目中的「神/力量/天主」在做好事,把「古老的」天主教信仰與新紀元思想融合,樣樣事合而為一,沒有邪惡的事,沒有客觀的來自真理天主的審斷(指出錯誤或正確),皆大歡喜……



總 結

下頁(第9頁)是我依上面各點的評分定位,已計算了有明顯不同立場和評分角度(如第6點有三處評分),希望能簡化全面分辨Enneagram的表達。

主耶穌教我們要「看,我派遣你們好像羊進入狼群,所以你們要機警如同蛇,純樸如同鴿子」(瑪10:16)--要經常分辨。為何我們不去培育教友分辨或留意New Age,反而要用教會的名義去推動一個在背境、發展、理論、實踐、真相上都有明顯問題的課程?

如果一個人祇從「自己眼中的」基督信仰做出發點,或者從日常生活習慣的角度去分析新紀元New Age的事物,就可能祇會片面地著重「愛」、「包容」、「不要審判」……「都無死人」、「幫得到人就得了」,而去審斷一件事。如果我們不是從「教會保存純真的基督信仰」角度去開始,這份文章就無需寫出來。為非教徒和新紀元者,他們祇需要重視上列「全面分辨」的第6點--幫得到自我認識和表面人際關係就好了,其他5點都沒有意義。但這也是教會應有的態度嗎?

Enneagram九型人格易為人所接受的原因,是它簡單易學,把人分類有其趣味性,又容易上手教別人--但這也是它的重要問題:你看心理醫生要選有牌照/有正式訓練的,見牧靈指導的知道要找經十年培育的神父,為何竟可以容許未接受過正統心理學訓練的人去教你心理/性格分析?更何況那是備受質疑的性格分析方法?還夾雜靈修指導?

要幫人性格分類、認識自己、成長、人際相處,實在有許多好方法,無需要靠在多個範圍都有問題的Enneagram。

「可愛的諸位,不要凡神就信,但要考驗那些神是否出於天主,因為有許多假先知來到了世界上。」(若一 4:1)

「但應當考驗一切,好的,應保持,各種壞的,要遠避。」(得前 5:21-22)

「我真奇怪,你們竟這樣快離開了那以基督的恩寵召叫你們的天主,而歸向了另一福音;其實,並沒有別的福音,只是有一些人攪亂你們,企圖以改變基督的福音而已。但無論誰,即使是我們,或是從天上降下的一位天使,若給你們宣講的福音,與我們給你們宣講的福音不同,當受詛咒。我們以前說過,如今我再說:誰若給你們宣講福音與你們所接受的不同,當受詛咒。」(迦1:6-9)


主內 蘇信超 2004年8月1日